2026-07-01 随笔:少数人与平均数的世界
2026-07-01 少数人与平均数的世界这个世界是为「平均数」设计的今天忽然想到一个事:对于一些弱势群体,或者说对于一些少数人,他们更多的时候,是在适应这个世界。因为这个世界的运转,是围绕着一个平均数去设计的。 所谓「正常」,不过是大多数人恰好落在那个区间里而已。 一双 45 码的鞋拿我自己举例。我脚比较大,买鞋这件事对我来说一直很麻烦。 最开始只能买到 43 码,但我要穿 45、46 码。高中的时候没办法,只能去定制,定制又非常贵。后来好不容易能买到合适的码数了,那种「终于不用将就」的感觉,可能大多数人很难体会。 一件这么小的事,就能让我意识到:很多对少数人来说的「困难」,并不是世界故意为难你,而是世界在它的尺度上根本没有为你留出位置。 需求没被满足,往往不是「没人愿意做」,而是「不够值得做」最近也听到一个观点,说现在社会对女性的适应、对女性的照顾并不算好。 我的想法是:在一个商业社会里,既然有需求,按理说就不会没人做。那为什么没人做? 答案可能是——利益还不够。 可能是觉得无利可图,觉得这个市场太小; 可能是觉得投入产出比不划算; 也可能是,这个需求还没有被足够多的人...
使用跳板机连接校内api模型
使用跳板机连接校内 API 模型本文记录一下我从校外环境,通过跳板机访问校内 API 模型,并接入 WorkBuddy 的完整实现过程。 成功流程总结(校外 → 跳板 → 校内 API → WorkBuddy)整体拓扑你的 Windows 电脑 (校外) ↓ SSH -L 8443:api.llm.ustc.edu.cn:443 跳板机 (xxx:6669) ↓ 校内网络 中科大 API 服务器 (api.llm.ustc.edu.cn:443) WorkBuddy 发请求时,DNS 被本地 hosts 劫持到 127.0.0.1:8443,SSH 隧道将流量原封不动转发到校内 API 服务器的 443 端口,TLS SNI 和 HTTP Host 头保持不变。 步骤一:修改本地 hosts(管理员权限)编辑 C:\Windows\System32\drivers\etc\hosts,添加一行: 127.0.0.1 api.llm.ustc.edu.cn 然后执行 ipconfig /flushdns 刷新 DNS 缓存。 目的:让 api.llm.ustc...
diary260629
杂思今天看到一个说法还挺有意思的:现在社会上的人好像都因为一些焦虑被异化了,放不下工作和学习上的事情,没办法真正去放松休息。比如下班之后,我总会想「再把工作上的事多看一看,再去多学点什么技能」,好像是为了将来某个时间点不会后悔——不会后悔说「当时浪费了好多时间,导致我现在什么都不会」,而是能够说「当时学了这些,感谢当时的自己,所以现在会一些东西」。 这个在我自己身上体现得还挺明显。有些时候我会开摆,但更多时候,只要看到那个 coding agent 在跑东西,我就觉得这段时间没算白费。哪怕我自己在摸鱼、在玩耍、在浪费时间,只要 coding agent 在工作、在跑、在做事情,我每次都会想「我烧掉了这么多 token」,内心就有一种安全感——说明这段时间我至少没浪费掉。 对服务器的使用也是一样。我会尽量让它保持运转,虽然不知道要跑什么实验,但觉得服务器上的显卡要是空了一晚上,心里就放不下。所以每次晚上都必须让显卡都在跑某个实验才踏实。 关于线上沟通和线下沟通的区别,我自己也有一个体会。 线上沟通你有反应的时间——可以去搜索,以前是搜网页,现在可以问大模型,然后给出一个更合理、更...
diary260628
摘抄 一个有点反常识的观察:经常在互联网上使用受害者叙事的人,如果你恰好认识 ta 的身边人,你会惊讶地发现,ta 往往是身边人生活中最大的加害者。 这个和我之前的一个想法比较像。我一直觉得,网上的各种自媒体在报道时基本上都是选择性的报道,而我们自己在讲述一件事的时候,也经常会只讲对自己有利的部分。 拿我自己一个切身的经历来说。上次有人问我,我为什么和初中同学谈恋爱又分手了。当时我还比较不成熟,就直接说「是他劈腿的呀」。但我没说的是:其实我跟他分过一次手,分手之后我自己反而无缝衔接了另一个人。最后等他回国的时候,她直接摊牌——她在国外也交了一个男朋友。 这下我绷不住了。相当于她把这一套完完全全还给了我。她甚至直接跟我说:「你要是受不了的话,可以先跟我假装在一起,过半年再分手,就跟当时你跟我分手的时候一样。」我心里说:我操,你难道知道我无缝衔接你的事情了?当然,这句只在心里说。 而且提出分手那件事,对她来说还是很不能接受的,我估计她也走了很久才走出来。后面和国外那个人好起来,大概也是同样的方式——寻找了另外一个可以称作慰藉的东西。中间有很多弯弯绕绕,我当时都没有说出来。但在那时候...
diary260627
摘抄 任何关系,你不要了,这题就解了。表达是下位者的需求,沉默才是上位者的权力,一个既得利益者永远都不需要沟通,他只需要维持现状。 还真是这样。其实这跟「注意力」也很像——上位者的注意力是很宝贵的,我们现在的社会,都是想用自己的努力去博取上层人的注意力,让他们把注意力分配给我们。而如果他拒绝和你沟通、对你的消息已读不回,你反而还会东想西想、去猜测可能的原因。你越是有求于他,就越需要去猜这些东西。 每次做家务的时候都会想起”不要用你的身体做耗材”。 打扫就戴上手套,别拿手当耗材;吃不下了就不吃,别因为不想浪费拿胃当耗材;搬重物就用推车,别拿腰当耗材;开酒瓶酒用开瓶器,别用牙齿当耗材。 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这样,不要忍受身体上的任何不舒服,健康是我们最最重要的。 毕竟身体是我们自己的。 我最近其实在思考一个问题:我们到底应该如何对待死亡,为什么害怕死亡? 很多人都说,想到死亡就是「失去」——失去一个你觉得可能能永远倚仗的依靠。有的人喜欢钱,他害怕死亡,因为他希望拥有这些钱;有的人拥有美貌,觉得美貌能给他带来便利或其他什么;有的人看重健康,把这些东西当成自己一辈子的倚仗。他们觉得死...
diary260622
旅行里,一门语言就是一种身份伪装旅行里,一门语言就是一种身份伪装 今天听到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,越琢磨越觉得通透,想随手记下来。 去日本旅行,到底该说日语、英语,还是中文?其实中文和英语,对日本人而言,本质都只是外语而已。开口说出任意一种,就等同于直白亮出自己外国人的身份。 日本有着细碎又繁杂的本土社交规矩,这是刻在社会里的默契。而外国人身份,自带一层隐形的免死金牌。哪怕我们举止稍有不妥、不懂当地规矩,对方心里就算不悦,大多也会自我释怀:算了,是外国人而已,不懂很正常,可以包容。 顺带还想通一件事:如今全球很多国家都在集体右转,本地人大多本能抵触外来者长期定居,抵触移民式的入驻。这种心理其实很好共情,放在我们身上也一样。平日里看到外籍人士中文说得无比流利,心底多半不会觉得欣喜,倒不是害怕对方抢夺资源,而是本能生出一丝隔阂与戒备。 放在全世界都是同理:本地人看到外国人精通本土语言,第一反应从来不是夸赞,而是戒备——你是不是打算留下来定居?尤其是外貌辨识度很高、来自第三世界的外来者,这份抵触感会更强烈。这里还有一个很值得讨论的细节,我们本身东亚面孔、极具辨识度的中国人外表,本身就是自带...
diary260611
就我自己的认识来看,我觉得 AI 本质上是对人类已有能力的一种“加权平均”:你用什么数据集训练它,它的能力上限就很难真正跳出这些数据提供的覆盖范围。我们之所以会觉得它很强,很多时候是因为在我们不熟的领域里,它说得像模像样;但一旦回到我们自己真懂的领域,就会发现它会做出非常蠢的决策。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觉得,AI 目前更像是一个没有情感、也很难谈得上“原生创新力”的东西。 但在不少科幻叙事,或者并非做 AI 的人笔下,AI 会被推到更远的位置——比如用它去“解读”其他生物的语言:植物的语言、植物的意思之类。这种走向,对我来说就有点开始“讲故事”了。因为在现实的数据集里,并没有真的有人做到从 0 到 1 把“植物语言”可靠地解码出来;AI 能做的更多是在语料空间里探索一种最可能的拼接方式,而不是凭空产生一个从未被记录过的真实机制。按照我前面的叙述框架,AI 很难做到真正意义上的 0→1 创作。 当然回头一想,人类的创作难道不也带着经验、记忆、对事物理解的重组与排列组合吗?这一点我也说不准。于是问题就变成:如果连人类的创造都可以追溯到某种经验重组,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区分“人的创作”和“AI ...
diary260202
今天开会突然明白一个事情,做的东西多并不代表什么,代表你做了,但是很有可能需要你有能力给他逻辑清晰的讲出来,有一个明显的架构,不能只是点的罗列,就像是整理这些研究点,整理完了之后老板们喜欢看的是架构图,而不是word。我们写了一个很完美的word出来,但最后临门一脚没做,舒老师就说不如ppt的架构图清晰,给了师兄讲的机会,结果师兄也没反应过来,只是把word念了一遍,其实还不如拿着那张图讲,还被其他人直接按照我们的图讲了思路摘了桃子,把我们的努力结果当成他讲的了。 所以好多时候要有一个架构和类似目录的东西在脑子里面,单纯一二三甚至都不够了得有一二三之间是什么联系。
diary260131
随笔我发现我这个人有点矛盾在身上的,有时候不想别人知道我的隐私生活太多,但是有时候却又羡慕着那些发朋友圈展示自己的生活优越的人,羡慕着那些发一个朋友圈或者抖音结果很多人捧场点赞的人,我自己不发朋友圈,却又刷朋友圈,看到别人的生活过得很好就有点对自己唉声叹气;有时候对外说自己是一个i人,结果有时候疯狂的想要寻找和别人的连接,不想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,但是真的出去了又觉得不如自己在房间里面效率高;我总是和自己的同学在进行比较,他们看起来比我混的稍微差一点的时候就会悄悄松一口气,而如果是自己很讨厌的人去了美国留学,看起来混的很好的时候自己又会很难受。 比如对于未来的工作,我会觉得当上教授是一个很有面子的事情,因为我拼命在学术道路上有所追求,目前也算是同学中学术道路走在最前面的一批人,但是有时候想想有点为了这些忽视了什么,言里面只有这些了。就好像我当初决定要读博士的时候,我好像没有给自己其他选择,为了一个最高学历,我似乎对于其他选择都视而不见了,当时硕士毕业直接工作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。我看不起或者说比较中觉得不那么好的那些职业,似乎选择他们的那些人也能安居乐业,我凭什么看不上呢。我从读书时...
sed应用笔记
Sed 学习笔记这是一份稍微整理了一下的 sed 学习笔记。 我是把它当作“流式编辑器”来理解的,核心在于它不打开文件,而是把数据流读进来,处理完,扔出去。刚开始学的时候觉得语法反人类,后来发现这东西处理配置文件、批量改代码、分析日志简直是神器。 0. 核心心法sed 的工作流程其实就三步: 读入一行到模式空间(Pattern Space)。 执行你给它的命令。 打印结果(除非你让它别打),然后清空空间,读下一行。 通用公式: sed [选项] '地址+命令' 文件名 1. 基础:替换 (s)这是最常用的功能,没有之一。 基本语法: s/旧的/新的/标记 # 最简单的替换,只替每行第一个 echo "hello world, hello sed" | sed 's/hello/hi/' # 输出: hi world, hello sed # 全局替换 (加个 g) -> Global echo "hello world, hello sed" | sed 's/hello/hi/g' # 输出: hi world, hi sed 很多人不知道如果不加 g,它...
